了“哐哐”砸玻璃的架势。我刚把晒干的薄荷收进阳台,客厅的灯突然“啪”地灭了——整栋楼的光都暗了下去,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透过雨幕,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下,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备注是“顶楼爷爷”:“小伙子,我家窗户被风吹破了,雨往屋里灌,你能不能……”后面的字被信号断得七零八落,只剩几个乱码。我心里一紧,爷爷的老年机信号本就不好,这会儿停电又暴雨,指不定多着急。 我抓起外套(还是那件灰色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薄外套),摸出物资库里的应急灯揣进兜,刚拉开门就撞见女主播。她头发湿了大半,粉色休闲外套的袖口滴着水,手里攥着个亮着的应急灯,另一只手还提着个布袋子:“江若尘!你也收到爷爷的消息了?我刚想去找你,袋子里有毛巾和干纸巾,还有我早上煮的姜茶,装在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