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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句玩笑，萧恕然摆弄悱雪的模样更像咎由自取，可悱雪也沉沦其中，她的顺从让她看起来不是处女，可掌心的腥甜与毛毡的血痕不似作假。 萧恕然没有彻夜折腾悱雪的打算，他倒了一碗马奶，从衣袖里翻出一支小瓶，往那奶里掺了些小瓶里的精油，气味与迷香相似，只是更淡，是真正意义上的“安神药”。 悱雪并不能好好地喝下，她没有就着粗碗口喝的习惯，萧恕然也不得空拿勺喂她，因为悱雪的肉穴还含着他，咬着他，楔得那么深，抵到波浪肉蕊的壑心。悱雪被萧恕然揽住背，她捧着萧恕然的手臂，不知是愿喝还是不愿，萧恕然还是灌了她大半碗。 萧恕然把悱雪抱在怀里，就着这个动作往上顶她，悱雪腰肢打颤，也不知是害怕还是难受，她搂住萧恕然的脖子，咬紧嘴唇，哼叫和哭都很小声，反复诉说自己的难受，还问萧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