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只怕很快就会回过味来,想通这里面的弯弯绕,如果他们继续留在甘州,我和梨月的身份只怕要暴露。” 祁让见她不接自己的茬,略有些失望,唇角眉梢都沉下来。 “他们在这世上都留不住,还想留在甘州。”他冷笑一声,像是要把一腔怨气都发在那两人身上。 晚余吃了一惊:“皇上要杀他们?” “不然呢?”祁让冷冷道,“单是贪墨军饷和救济款,就够他们掉脑袋了,何况还有别的,朕早已把他们的情况摸清,此番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他们识相的话,就该知道怎么做才能不祸及家人。” “……”晚余心头跳了跳,“所以,皇上是早就来了吗?” 祁让深深看了她一眼:“朕来的时候,佑安堂院墙里面的那棵桃树还没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