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是在逗他了,白大人听得好笑,殷栩栩这个性子实在是活泼太过,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留意,总觉得她有些特别。 见她笑眯眯的,白大人忍不住卷起手中的簿册敲在她额头上:“你倒是心态很好。” “我从前一直挺害怕的,”殷栩栩说完又摇摇头,“不对,现在也还是挺害怕的。” 白大人瞥她一眼,他可一点没看出来。 “不过我还是劝白大人,逝者已矣,不要为了已经离开的人把自己困住。”殷栩栩正色道,“因为那种不顾一切想要把一个人留住的心情,困住的不止是对方,还有自己。” 白大人的脚步一顿,他很少见到殷栩栩这样正经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开始回想自己留在这里已经过了多久,他带着很多人走过那座桥,又双手空空的独自折返。 “白大人,你知道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