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铺好的桌布上象征性地摆上了冷盘,酒瓶林立。 大白天的,平时也没少喝————这种情况下还忠告这些就太不知好歹了。这里的每个人本就发挥着即便整日吃喝玩乐别人也不好指摘的重要作用。不是自夸,我也包含在内。 “先来啤酒可以吗?” “什么都行。因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这一天,我自信不管是什么酒都能喝得津津有味。” “好了诸位,请拿起杯,我要依次为诸位倒酒了。” 酒杯一一举起。 注入的金黄色液体、突然热闹起来的气氛,使得仍不知所措的我心情渐渐舒缓起来。此处既是终点,又是起点。除了庆祝还有什么可做的呢? “那么来起个头吧,就交给阁下了,优树。” “诶,我吗?这里该你出场吧,世界,你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