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所以站的位置,也隔了些距离,应该是听不见的。 后面还要说的话,被梁远舟嗯了一声,平静地打断。 “就前两周的事,住了几天医院,但问题不算严重,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听见这样的说辞,虞烟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你不用安慰我,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知道的。” 她当然清楚,梁远舟是报喜不报忧。 虞烟没再继续说下去,终于肯承认,是她想得太过天真。 “我发现,我真的错了,回来这一趟,原本以为,至少能让事情出现些转机……” “远舟,我应该听你的话,不那么任性的。” 言语间透着的,只有后悔和遗憾。 对面的男人笑了下,语气温和地安抚,“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