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雨落了,她虽然跑了很远很远,她没有逃脱五指山。她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卷入了她所想要逃离的纷纷扰扰。是的,该面对的,即使拼命地逃离,也是徒劳。那么,事情也简单了,她不必再有选择困难症了。 这时候的鲁晨,也随着时空气泡,飞入了一片稻田里。 鲁晨觉着自己的脚底板忽地沾了露水,再睁眼时,已立在一方青玉似的水田里。晨雾尚未散尽,埂边芦苇梢头凝着水珠,沉甸甸压弯了腰。 ";小雀儿!";脆生生的童音惊起白鹭,两个孩子抱着陶罐跑来,罐里清水晃碎了云影。";你踩的可是俺家二亩三分地!";穿靛蓝粗布衫的那个仰着红扑扑的脸蛋,赤足陷进泥里,草屑粘在脚趾缝里直打卷。 鲁晨忙不迭后退,却被稻穗儿勾住了衣角。穗芒挠着掌心痒痒的,像是要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