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在跳动,被张文嫡系之人欺辱多年,如今居然连个废物都能骑到他头上拉屎,心里有太多仇怨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有本事你打死我,不然……” “不然个屁,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李霄猛地掐住张苟富的脖子,眼中冷光幽幽,“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凌厉杀气若化作实质,使张苟富从头凉到脚底。 刹那之间,心头狂跳,竟是有种李霄真敢将他杀掉的错觉,对上那一双冰冷的眸子,似乎整个人如掉入了十八层地狱,恐怖无边。 深吸口气,李霄散出的杀意转瞬即逝,松开掐住张苟富的手,低喝道:“跪下行礼!” 跪下? 张苟富面部皮肉抽搐,死死凝视李霄,恨不能一口将后者吃了般。 跪,还是不跪? “你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