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的小房间,有门和锁,兴许是因为有人会在这里休息的缘故,所以不便安装监控。 他倒是观察得挺仔细。 向绥掀了掀眼皮,斜睨着他,那神态活像一只神气优雅的孔雀。 “手疼脚疼,做不了,你自己解决吧。” “是吗,好可惜。”傅洵故作惋惜状,随后趁她不注意忽的将其打横抱起,往休息室走去。 突然的悬空感令向绥呼吸一窒,缓过神后便气恼不已:“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刷新我的下限。” 傅洵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虽算不上轻柔,却也比扔丢好过太多。 反手锁上门,他低头看向床上瞪着他的女孩,嘴角扯出一点弧度。 “什么眼神,把我都看硬了。” “硬就剁掉,省的烦心。你别杵在这影响我休息了,小的碍事,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