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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是他介绍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和我道歉。

“小梁，当初是我不好。”

“怎么会呢领导，当年嫁给沈知书是我自己愿意的，不关您什么事儿。”

领导背手踱步，在办公室骂了沈知书半个小时。

最后猛地拍桌子，“离！我支持你离！”

我笑笑没说话，告别老领导后去了省里。

印章盖上去的那刻，沈知书猛然攥紧离婚证，最后一次恳求：

“还能回去吗妍妍。”

我摇头，坚定将离婚证放在工作人员手底下。

“不能。”

踏出民政局，我仰头享受着那抹阳光重重松了口气。

失去，也没那么不可接受。

“沈教授，再见。”

我伸出手。

沈知书贪恋握了上去，久久没有松手。

我藏下嘲讽收回手。

从始至终，我都不想和沈知书闹的过于难堪。

一是我爸喜欢他。

二是他是大学教授，即将升任系主任。

我需要他的愧疚。

更需要他的资源。